-
2009-11-25
我站在当初不曾遥想过得以后 - [杨柳陌]
其实我本来在做英语作业。发展中国家高等教育的BLABLA,那句子又长又拗口,看得崩溃了,于是去看博客。
高中的时候痴迷不已的那几个人,沧月小椴璎璎江南,我如今也是很偶尔才点开看一看。
漫不经心地看江南还是写倪永孝,写他在美国念书时遇到的越南学生,网页上唱的却是沧月博客的音乐。可听着听着我又把网页点回去了,特意看了一眼,原来是苏有朋的歌,叫《珍惜》。
年少轻狂有时难御晚秋风。珍惜青春梦一场,珍惜相聚的时光,谁能年少不痴狂。
估计也是很久以前出的专辑。配乐唱法好像都是那个时候的风格,吐字极清晰,实在得近乎陈旧。歌词也不是林夕方文山那种流转灵动残碎凄艳。怀念里面有希望,特别直特别傻的那种希望——但是有种滞重的认真和执拗的深情。
所以倒难得地觉得很好。其实我刚刚看完《风声》,那里头苏有朋演得不错,是个兔儿爷,扭扭捏捏扮女人腔。
我完全不记得小虎队的当日风光,不过总是没忘掉小学时候看还珠,苏有朋剃了光头穿黄色袍子,在亭子前面说,“敬最美丽的小鹿。”那个时候我想,这个五阿哥长得真好看。
前两天天涯首页还是有人八,关于赵薇和苏有朋你不能忘记的一百件事。我一直没点开过。不过看到还珠一的截图,赵薇大大瞪着眼睛明净清稚的样子,鼠标一点还是存下来。
看当年燕子知何处,总不是当初未经世事的澄澈眼神。
高二的时候小纯去加拿大,走之前我说,你再唱唱那首《背包》吧。
不是陈奕迅那首,是苏有朋的。
我那穿过风花雪月的年少,我那驮着岁月的背包。我的青春梦里花落知多少,寂寞旅途谁明了。
其实我的年少也没有风花雪月过,迷迷糊糊念书,忙忙碌碌考学。那时候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后来觉得,十来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啊。周围很多人歌唱的好,但是我最喜欢的是小纯和阿晔。听她们清唱我总觉得比原唱好听。阿晔是因为跑调跑得特有味道,有自己的处理在。小纯是唱的特别干净特别用心。
我还不怎么买周杰伦的帐的时候,听她唱《星晴》,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就是大课间上操站队的时候。我忽然间觉得特好听,可是后来找原唱来了,却原来也就那样儿啊。
一二三四……哦,都五年了。最近好多人分享《李雷和韩梅梅》。
后来听说李雷和韩梅梅,谁也没能牵着谁的手,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当初不曾遥想过的以后。
那些书可能还都好好堆在我家床下的箱子里面。可是那些时光都已经不在了。听到UNCLE王他去年退了休的时候我会想到教过我们“扎好三口”的那个王主任。那门课叫什么安全啊?他给我们讲冲击波怎样怎样,还说防空洞之类的你们不要去敲门,你敲了人家也不给你开。
其实我们高中的时候他就已经退休了,有时候骑着车子运垃圾。
传达室门口都说是党威他哥的那个小个子门卫,我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管他叫bei儿警。
大学假期有一次和宋默西骑车,隔着半条马路看到王志强,那时候那么高那么出挑的一个英语老师,抱着小孩儿,已经是个泯然众人的中年男子。
初三时的那个体育老师人很好。在二中念高一的时候28中过来体育模考,操场上看到我们,他居然还记得,说,9班的对吧?哦,又有这么多年过去了。
现在我在上海,跟远在香港的宋默西彼此隐身可见,隔三差五坐着729去找一趟方玮混吃混喝。刚刚接到兔子从美国打来的电话,说累是累一点,但是自己选的路,又看到周围人都是这样的,就觉得也挺好的。
丹蕾说,我喜欢后面那句,幸好POLLY还活着,就像我们那时的小美好,一直在心里,永远不会老。
这么久过去了,我已经站在当时没有想过的遥远的以后,可这些人还在我的生命里没有远离,还让我觉得这么踏实,真的很好。今天亮光生日。一并祝过了,生日快乐:)
初中时十班的边老师得了急病在北京住院,希望她平安。 -
早上出门时,空中下起细小的冰粒子。打在雨伞上,急而密的,一种清冽紧促的声响,非常好听。
教室里实在冷到不像话。下午连着上了两个半小时的课,没有休息,一直坐在那儿,没有机会去灌热水或者活动活动。于是凉意一点点逼过来,脑子都像一起冻住了。
倒是老师还穿个长袖单褂,一径地气定神闲——真是抗冻。
食堂太通风,刚端来了菜,没吃完就冰了。哪有饭吃的人越来越冷的?下次要买热汤面才行。
晚上去买了一付手套和一个坐垫。
有一个天蓝底的坐垫特别可爱,正中央印着一只雪白的卡通熊,我非常喜欢——可想想,这样坐下去,熊的脸会正好被压在屁股底下,实在让人于心不忍。于是最后挑了一个桃红色底子小熊和兔子图案的。虽然难免也要坐到,但是它们的脸在边上,我会觉得不那么歉疚,哈哈。
-
老哥说,看到你们我就放心了。你正年轻,去迎接世界吧。
晚上刚刚和晓夏从虹口的上外回来。
上次和老哥、师母一起吃饭居然是一年以前的事情。那时候白城外面的围墙还没有拆,密匝匝垂满粉紫色的三角梅。将军祠旁边的老知青,满当当一桌子菜。春晓问红卫兵似的服务员,你们这儿的是东北那种大豆角么?老哥偏头和师母说,北方人,豪爽,是吧。
现在已经是秋意微凉的上海,垂着三角梅和夹竹桃的那段白城围墙在我们走之前就已经拆掉了。我和老哥师母坐在一起,但是春晓和冬琛各自在南北两方。
大四最后的那段生活实在是美好到不真实。吃喝玩乐歌舞升平。厦大的氛围就好在老师学生可以毫无芥蒂地打成一片。十一时候春晓发短信过来,说最近终于又找到毕业前的感觉。和老哥、学术男哥哥、胖子一起吃饭,还去帽子演出的咖啡馆听琴。
我扁扁嘴吁口气,多么羡慕。
老哥说跟下一届不像同我们似的无所顾忌,一样是吃饭换了人有时候就不是一样的感觉。
春晓说她现在出席聚餐觉得很有压力,可以理解——老哥、学术男、胖子。她参与的是一个多么重量级的组合。
我有好久没有这么乱七八糟胡讲一气。在上海和平平壮壮的奇妙相遇。就像是过去我们在一起时似的顺心畅意。
尤其是听说胖子调戏平平的故事——明明平平对所有老师都敬而远之,胖子偏偏故意缠着他说个没完——笑死我了。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哪个强人能最先突破平平的心理防线,打开他的话匣子。
总是离去之后格外思念遗失的美好。所以《一起去看流星雨》成为了有意义的存在。因为一丝不差的,它保留了我们毕业时厦大的模样。连芙蓉湖边搭着钢铁架子的国际会议中心都是未及建成时的崭新模样。
上周末的时候刚和沙子一起去了趟杭州。只是走马观花似穿了西湖,晚上见了小周沚青还有鸟贼。我们约在吴山广场清河坊保和堂前的许仙像。
我们去吃港式茶点。我和沚青再次感慨与望春风相见恨晚,以至于被佳丽蒙蔽了那么久——明年是九十年校庆,天南地北的同志们,我们回厦门去吃望春风吧!
所谓生命不息,八卦不止。我们各自又有狗血奇妙难以言表的新生活新人生。临行还是没和她们一一拥抱,总也是因为相信今后见面的机会还有的是。
春晓给我寄来厦大毕业影像志的明信片。一张张小照片拼起来的缤纷回忆。大朵沉寂的木棉花,图书馆明暗参差的光影斑斓,漳州澄澈湛蓝的明朗天空,还有我们宿舍楼外惆怅执拗的“我不想毕业”。
我小心翼翼将它夹在书里。
“我爱你,再见”。我会一直一直记得那里,记得我们的共同回忆。
冬琛姐姐我们真的应该交换人生。所以你偏爱上海我迷恋北京,最后却去了令各自觉得迷茫的地方。重点是你一个比较文学的人现在每天被周易尚书搅得焦头烂额,我明明是古代文学方向,可是导师交给我的任务却是做一个英文翻译的校对。你说我们俩到底是有多扭曲?!
上午我把包裹给你寄出去了,你要寄得查收。今天老哥说你要根据礼物内容来选择地址和邮寄方式的时候他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我说,没有啊,冬琛她是认真的……
白我看到了你的新造型,你真是我们宿舍知性和美艳的完美结合!红你不要郁闷,记得我们一起去打印论文那天你放给我听翻唱版的《红豆》,现在你都已经见过方大同本人了啊,那些英语PAPER奈何不了你的!大哥对你有信心!
我总是想起你们,提到你们。感谢你们一起陪我走过,有时候不快乐,但后来想想一直那么美好的大学时光。
-
其实从到了上海之后我觉得我一直在突破自我。比如开学初我和室友动用威猛先生和消毒液花了3个多小时彻底清理了厕所和浴室,活生生搞得我们俩都变成了威猛小姐,再比如我狂查路线从闵行跑到大对角的上大宝山校区去找破碗。没有迷路,我真是太骄傲了——毫不谦虚地讲我是完全性没有方向感在学校里面不到5分钟的路也能找错的人啊……
那日阴雨连绵的上海难得开了晴。
我到得时候穿紫色T恤配婉约长裙的碗正在美院竹帘低垂的阔大办公室里准备下午的发言稿。见我来了也就不写了,两人拉着手出去围着湖边走路聊天转圈子。
话好像说不尽,不过细思量不过是些见面的欣喜、各自的现状、牵念的朋友、未来的迷茫,还有乱七八糟的八卦。
她咿咿呀呀唱来昆曲一段段,可惜我全然是个外行,又不会唱些什么,终只是笑着听了,无以为报。
赶不上听第二天的词的创作,那一日碗讲的是诗歌部分。说着说着便渐入佳境神采飞扬。举例子时提到一句“今日天气佳”,微微笑一笑,是暗带自矜的庄重欣悦。
到下午时碗送我到校门口的公车站,我自又坐了767B倒地铁去找汪雪。
紧要关头路痴本性还是发作,明明只有一站就好,我却生生坐到上海体育馆才换乘四号线。出站时天气晦迷,然而地下通道上来时从下到上看到昏乱灯光里的白色洋装裙子,没看到脸就知道是她了。三两步跑出来,迎面相对了,居然只是笑着,并说不出什么。
一个人租的房子,周围又是那么乱糟糟凶巴巴的环境,多少也知道她有多么不开心。
不过重逢的高兴还是能一时压住那些不开心。她还是成熟里时不时带出的幼稚气息,拉了我说,走,我们去大吃一顿!
隔日回了宿舍才看到,小方送来了大量月饼和酸奶。她最妙的地方就在于,可以在来之前和来之后都完全性的不通知我不跟我打招呼。
室友说,小方晚上九十点钟突然出现,进门了也不打招呼也不说话,淡定地一样一样把塑料袋里的吃的搬到我桌上然后就默默离开了……
我打电话过去,说,你昨天是来送温暖三下乡的么?小方也还是一味笑,没什么话。
亲爱的请问你到底是有多难控制?!
这些事情都隔太久,拖拖沓沓,想说的想记得再多也都变成简单的“提起”。最热辣新鲜其实是昨天一早坐校车去本部参加词学会议的开幕式。
那个,我就是冲着状状和平平才去的!
我导师是极感性极重文字美感之人,在发言上谈及,词学之极蕴藉极聪明极细腻的特点。我翘首去看几乎跟我坐个大对角的壮壮和平平,不禁对这为文为人“极蕴藉”的评价有了更深的体会~
状状和平平既没有一起入场也没有坐在一排。壮壮把座位一让再让最后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最边上,形容仪态便是我们熟悉的一贯的倜傥不羁。而平平时而挽起双腿裤管,聊若无人状以手抚膝,时而垂首抚额做沉思状,时而矫首暇观顺便以手机拍摄发言的前辈,非常之自我。
忆及临行前在中山路望见的平平提着小电扇盒子的背影,我心中一直只有三个字响亮回荡,圆满了!
我非常激动地发短信出去,说我见到状状和平平了。其实没说的话是这一句,即便是看到他们两位,我都很想,就这样回了厦大吧。
虽然现在的日子并说不上不如意。
——————分界线——————————
在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纠结的调适之后,我和室友总算于昨晚进入了正常的上网状态。在此之前,我们一直采用的是轮流上岗制度。
-
牛儿从始至终一直在强调“气场”.
从刚一见面我说我一眼就看到了小辛但是没看到她开始,就问我说——像我这么强大的气场,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么?
经过三天的分析体验,我们得出结论,她的气场确实很强大,只是有时过于强大,会冲昏自己的头脑……
好像我的同学都和我一样,也可能但凡我们这些气场相类的人,都难免有豪迈的几分意思在。
小辛是我从初有听闻时便觉得特别喜欢的姑娘,和想象中差不多,高挑白净,柔声细语地说话,笑起来习惯性微微皱起小鼻子,又清新又可爱。
我们三个可低调了,黑色,白色,黑白条,这么低调的颜色在火车站一眼就看出来,不容易啊.
在牛儿屋里还见到了15岁就进大学的天才少女,牛儿管人家叫“小孩儿”,小辛叫人家“小妹妹”,牛儿,看出来了吧,这就是差距……亲和,注意亲和。
但是我感觉天才少女本身也是一个脱线的人,因为晚上聊天时说到某位师兄。
牛儿说,就是那个师兄,比我们高几级的。小妹妹极亢奋,热烈呼应说,对,又高又瘦!
……
南京的第一印象就是可以生活的比较随意的省会城市的感觉。不像上海,乌泱泱赶前赶后的人群,倒是规范的,只是不自觉人就拘住了,放不开。
糖果车站里墙壁上一段一段有彩色涂鸦和青铜绿色浮雕。这里是总统府,这里是南大北大楼,最高处开出一扇小窗,下面是檐牙高啄。
小粉桥一号院是现在的拉贝故居。牛儿登记了一下,我们就进去了。小楼狭窄楼梯转角处有两扇窗,玻璃不知是贴了纸还是什么,像是薄薄一层宣纸糊在上头,年深日久了,有的地方吹化了,分不开,外面嫩绿色藤蔓的叶片垂着,有的地方模糊,有的地方又特别清楚,看上去就像是照完相片后P成的一样,白茫茫光线窗影和外头的绿色自顾交映斑驳。
牛儿她们住的是原先的老旧筒子楼。年代是有的,好在地方极宽敞。里外两大间通着,又有厨房卫生间的地方,8张上下铺,也不显得闷。只是没有橱柜确实不方便,箱子衣服堆一地。乍一看有些乱,不过待下来就还好。地板好像还是小时候在我妈学校看到的那种木地板,一长条一长条的,涂了厚厚的腻腻的绛红油漆。
南京大学藤叶交叠的北大楼;地院办公楼前有桂花香,旁边一株腊梅树郁郁葱葱。
拐角处的墙上白石头有红色刻印:1919。
第二日到鸡鸣寺里取了几本佛经,高高山顶上尝了素面,那餐厅是仿得尖顶的旧式亭宅样子,四面窗子大开,望出去见到前明老城墙上有人慢慢走,下面是白雾微茫的玄武湖。
山顶上的北极阁,原先是宋子文的别墅,我们走上去才知道,早分给了江苏省气象局做机关。沿路平缓的盘旋山道,密匝匝枫槭,有的已经变了色,点缀在深浓浅碧里。
中秋节晚间的秦淮河。翻新的乌衣巷,油彩虚浮的“天下文枢”,江南贡院夫子庙,连咸亨酒店都浅薄现代到让人无话可说。
摩肩擦踵游人和满月一轮,哪个也不再是旧时风物依然如故。
找不到六朝泼残的胭脂水,寻不到王谢堂前的燕子飞。霓虹灯光太刺眼,沉沉水面上,一艘艘小船轻快驶过。可小辛用她的尼康单反拍了一张水面上游船开过的光影,流溢间居然十分美丽。
全不曾奢望过能重温温柔乡中旖旎梦,那么这样混乱的,骚动的,浅薄的秦淮河,也并不会让我感到一丝的失望。那些逝去的东西早已逝去,来了等于没来,但没来并不能等于来过。
这片充满历史充满回忆的土地还是值得一寸寸细细走过。
最值得铭记的其实是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纪念馆。
我第一次感受到建筑中凝聚的庄重、肃穆而又动情的美。
幽暗光洁的展厅里,一盏盏橙黄色的灯犹如悬浮的星火。
每隔十二秒都会有一个人逝去,水滴的计时之后,墙壁上有一张相片突然亮起。
这座纪念馆记录战争中的残暴和血腥,但并不是为了强调仇恨和敌对。而是让人产生一种冷静端正的态度,体会对生命的珍视和尊重。
当城市的集体记忆变成不可捕捉的过去,唯有这样的地方有一种单纯的,严肃的回忆保留。不是营利为目的,没有被浮躁的商业气息沾染。让人安静,让人反思,
历史可以宽恕,但不可以遗忘。
南京的整个城市是灰蓝和绿色,那种绿是偏近北方的郁沉沉的沧桑的绿。是虎踞龙盘有沉淀有过去的,而不带孱弱矫揉的女儿气。
身体状态从出发就不太好。
生平第一次喝了藿香正气水。我觉得这实在是一种很发人深省的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中一震,眼泛泪花头脑清醒,马上对生存现状产生思考,质疑这样的生活是否有意义,能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建议没喝过的同学去喝,喝过的同学常喝。
王子牛蛙又香又辣,下车的时候我都快饿死了,结果吃完饭变成撑死。
湖南路上那家披萨店叫什么来着?盖帽披萨皮酥的和烧饼皮似的,冰激凌烧也不错,焦糖布丁和另两样甜点稍弱了些。
南通菜里的豆腐煲很好玩,盖子刚掀开时嘭嘭涨涨的满煲一遇冷颤微微都缩了回去。
个中东西很值得推荐,我们叫的无锡排骨,西法灸鸡翅,鸡蛋菊叶汤,五谷饭,油条披萨,台湾麻糬,还有椰汁山药。虽然我处于感冒状态味觉迟钝,但是觉得还是蛮好的。尤其是那个山药切成薄片但是外酥里糯,又浇了稠稠的半凝固的椰汁,挺好吃。
中秋晚上吃的酸菜鱼,芦蒿豆干,家常豆腐。
南大食堂让我对食堂燃起了久违的热情。回来后更加觉得落差很大……
恩,肯德基的虾球也是不错的,改变了我不敢尝试新事物的思想局限。
2号中午到,5号中午回上海。坐在车上想想三天行程觉得恍然如梦。
非常感谢小辛中秋前特意从家里跑回学校陪我玩,还有牛儿放下考研申请一大堆的事儿跟我晃了这么久。啊呀我真是爱你们。
那几天天气真是好,湛蓝晴朗的,小辛说,平日里都是白茫茫的天空,南京很给你面子啊。
然后牛儿就唱了“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那个,亲爱的,你的歌路真是广极了……